黑濑陆

城谷さんが好きです

无牵无挂我也想这样洒脱活过

饺子回来了 真好啊 回来就好

梅森杯中的天使💕

微博突然瘫痪???!!!!!

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鷗想吃肉:

要畢業來迎向最長的暑假了,睡不著整理下資料夾,才發現原來畫過這麼多...然而吞吞還是沒來啊啊啊我都要畢業了!!(吵鬧)
這裡先放還算完整的彩圖! 如果能接受簡單線撇撇再來整理塗鴉的部分(//艸//

p4p5血注意

赛蕾嘉我老婆

【茨狗】抱一下(上)

屿九:

ATTENTION:


※现代paro,年上,监护人茨x叛逆少年狗,1v1


※年龄差11,现在时狗17,茨28


存在互相引诱关系,很色情很下流很变态,非战斗人员请勿入


作者放飞自我,人设一崩千里


全是雷全是雷全是雷,重要的话说三遍,被雷到本人概不负责


以上确认后请往下继续↓


 


 


01.


鼓手炫技似的打完最后一段快节奏,主唱扶着麦已经声嘶力竭。而夜场正high,舞池里的男人们全部点燃了那根名为兴奋的神经,褪去白日里的端庄正经,恣意放纵着,一个个身姿摇曳,好似妖精。


大天狗就穿着下午新买的破洞牛仔裤,混在这妖精堆里扭腰摆臀。牛仔裤买得有点松了,这会儿没系皮带,将掉未掉地挂在胯骨上,短款的打底背心跟铆钉外套刚刚遮到肚脐,中间露出了一小截腰。


手机放在裤兜里,紧贴着大腿。不停地有电话打来,不停地在震动。大天狗半眯着眼,全然不顾,好似已经完全沉浸在音乐里了。


一只手不怀好意地贴到他的腰上,缓缓抚过腰线,落在腰臀之间那块刚好裸露的皮肤上。


“喝一杯吗?”男人凑近他的耳边,暧昧地呵出一口气。


大天狗睁开眼,转过身,冷冷地伸出一根手指推开他,警告道:“再碰我一下,你茨哥要留你一双手。”


这整条街都是大江山组罩着的,茨木大名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惧。而他那个漂亮的养子,人人闻其名,慕其姿,却像吊在天边的肉,看得见碰不着,只能心里犯痒痒。这就要怪茨木放了话出来说“谁敢打大天狗主意我就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所以歪心思就只敢放心底,不敢露出来。


可今天这情况不一样啦,高岭之花自己来gay吧,还打扮得gay里gay气,四舍五入就等于是下海了啊。男人这歪心思一下子就活络起来了,不强迫也不搞别的什么,就你情我愿地打个炮,没问题吧?


于是他将双手举起做出投降示弱的姿势,却又不死心地继续诱惑道:“都穿成这样来这里了还装什么呢?玩玩嘛?”


大天狗冷漠地扫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他从舞池的人群里跌跌撞撞地挤出去,一路上没少被吃豆腐,坐到吧台边的时候已经脸色铁青,好在光线暗,也不大看得出来。他想自己出来玩是要玩得高兴的,便吸了口气,憋出一个笑。


刚好这时手机持续的震动停了下来,大天狗摸出手机,解锁,屏幕上显示着十四通茨木的未接电话。他大约能想到这会儿茨木已经急成什么模样,可能就快要摔手机了吧。大天狗想着,没心没肺地笑了一下。这个笑容发自真心。


大天狗摁了锁屏,屏幕又重回黑暗。他将破烂潮流的铆钉短外套脱了,随手挂在手臂上,然后朝老板要了杯百利甜,又重新解锁,慢悠悠地给茨木发了条短信:刚在外面玩,懒得接了。


茨木的短信秒回过来:下次不准这样。你在哪玩,现在也该玩够了,快点回家。


大天狗皱了皱鼻子,回道:独裁者,你管得太宽了。


刚发过去,老板就将酒杯推到大天狗面前,大天狗就着吸管吸了一大口,酸酸甜甜的,分明是柠檬水。他不高兴地将杯子推开,“我点了百利甜,你给我柠檬水,你开的什么黑店?”


“未成年不准喝酒。”老板耸了耸肩,将杯子推回他面前,“柠檬水不收费,算我这黑店请你的。”


“……哼,未成年还不准进入酒吧呢。”大天狗小声地发泄出不满,咬着吸管又喝了一口。他不想喝的,实在是刚刚跳舞有点渴了,就将就将就吧。


手机又亮了一下,大天狗抓过来一看,茨木这个二愣子竟然也开始用起怀柔手段了。


茨木:今天你生日,我买了蛋糕跟礼物,你再不回来就要过十二点了,我还想当面跟你说生日快乐呢。


大天狗的手指在屏幕上无意义地划拉着,想起今天中午在餐厅看见的那幕,心里有点酸,明明今天我生日中午还跑出去跟人相亲,呵呵。


 


02.


大天狗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嘴角,赌气回道: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还差你一句生日快乐么,真啰嗦。然后把茨木拉黑了。


看见黑名单里躺着的名字,他忽而觉得痛快极了,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将酒杯里的吸管扔在了吧台上,接着端起酒杯将柠檬水一饮而尽。


上唇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渍,大天狗伸出舌头在唇上迅速扫了一圈。暗蓝色的灯光从头顶落下来,灰蒙蒙地罩在他身上,显得他特别冷,又特别勾人。他本人却完全不自知似的,扭过高脚凳将手撑在背后的吧台上,侧目欣赏着台上乐队的演出。


有人在看他,他知道,但是却有恃无恐,心里几乎在给茨木掐着表算,算他究竟几分钟会到这里来。


没有新的短信跟电话进来了,大天狗却习惯地摁亮锁屏看一看时间,在他第三次看手机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身前——他的监护人到了。


茨木杀气腾腾,本来准备拎着这个小兔崽子回家,结果见他只穿着一件宽松背心,只怕拎不起来,衣服先要掉了。他黑着脸抓过大天狗手臂上的外套给他披了上去,一言不发地拉住他胳膊就往外走。大天狗还耍着小脾气不肯让他拉着,可惜这点微弱的挣扎直接被茨木的强硬无视性粉碎了。


凶神气势汹汹,行走之间人人让道,自动闪避。等把人拉到了酒吧外面,站路灯下仔细一看,茨木的眉头瞬间就高高地皱了起来。大天狗染了个深蓝色的头发,耳朵上还打了俩耳洞,戴着个黑色骷髅头耳钉,朋克外套,破洞牛仔裤,一副不良少年打扮,却又像一枝暗夜玫瑰,在皎洁月光下渗着危险与迷人。


色相,色相如何肤浅,又如何深奥。茨木一时竟渺无头绪,他瞥过少年腰间一截嫩白的皮肉,目光辗转流连仿佛已过一世纪,实际短短一秒不到,尔后轻飘飘地落在他水润的唇上。


“你……你搞得、这什么鬼样子?”茨木终于神色复杂地开口。


大天狗挑高了眉,轻哼一声,将头扭到一边去,浑身充斥着“不想理你”。


茨木的脾气算不得好,见他这副作态,随即就爆了句粗口,“我操了,我今天哪里惹着你了吗小祖宗——”


一个爆破音的高调上去,又好声好气地低了下来,拖着长长的声腔,满是无奈:“行了,回家吧,你生日你最大,只要你高兴怎么作都成行吗。”


茨木说完,伸手去拉大天狗,手指刚搭上少年温凉的肌肤,就被猛地甩开了。仿佛触了电似的,少年一副受惊的模样,瞪大了眼瞧着他,身体绷得紧紧的,浑像一只快要炸毛的猫。


“怎么了?”茨木疑惑地看过去,心里却又像从这诡异里知晓了什么。


大天狗垂下眼帘,抿住嘴唇摇了摇头没说话。


茨木将手插进兜里——这是他有点烦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常常不自觉做出来的动作——他不自觉地被大天狗困扰住,却又束手无策,只能微微低下头凝视着大天狗头顶那个发旋,好像个小漩涡似的,把好的坏的应该的不应该的所有是是非非恩恩怨怨都混沌地卷到一起。


茨木在心底叹了口气,将手从兜里拿出来,微微张开双臂做出一个等待拥抱的姿势。


“抱一下。”茨木说。


拥抱原本是安慰,是鼓励,是可信赖的爱意,而后却成了一纸休战书,后来又渐渐变成掩人耳目的工具,变成自我防卫的武器。


粉饰太平的意味太过明显,但大天狗没法抗拒这个拥抱。他把整个脸都埋进茨木的胸膛里,不用侧耳都能听见茨木“砰砰”的心跳声,仿佛他的灵魂都在这个拥抱里逐渐升温,变得滚烫,烫得快站不住脚,快要跳起来。


他喜欢我吗?


不是兄长对幼弟的喜爱,是……


想要无限靠近,想要肌肤相亲,想要你我之间不分彼此的喜欢。


是爱慕,是嫉妒与占有。


是这种喜欢吗?


大天狗感觉自己的心跳也快要不受控制,大脑在胡乱地急速运转中宣布死机。他揪住了茨木后背一小片衣料,他想要明明白白地问清楚“你喜欢我吗”。


但在他开口前,拥抱时间结束。茨木放开手,甚至后退了一步,两人又回到一个不够安全又不够亲密的灰色距离。


冲动忽然哑了嗓子,激情堵在喉咙眼儿。


大天狗有些怅然地捏紧手指,指间什么也没有。


茨木站在他一步之遥的位置,将手插进兜里,强忍着不耐与躁动道:“胡闹够了就回家吧,你看看你现在是副什么样子。”


也不知哪个字点着了大天狗的炸点,他倏然揪住茨木的衣领,仰着头将面孔凑近,一眨不眨地盯住了茨木的眼睛。


茨木迎着他的视线无畏地望回去,两人在对视中硬生生地僵持住,一时竟也顾不上这个姿势落在旁人眼里有多少暧昧。


良久,大天狗先松了手,无所谓地轻轻一笑,“我什么样子你管得着吗,又不是给你看的。”


 


03.


话音方落进茨木耳朵里,他太阳穴上的青筋就猛地一跳。近来事事都朝着偏离轨道的方向狂奔,乱如麻,愁比三千发,偏生这团乱麻茨木还不能用快刀去斩。他想起中午戛然而止的相亲,看着眼前的少年,忽然后退一步,消极抵御:“今天你最大,随你闹,我奉陪。”


大天狗无言地盯着他,咬了咬牙,恨意无端地从心底钻出来。他真是恨极了茨木这副大度宽容的模样,自以为演技精湛天衣无缝,实际上就是一层虚假的表象,不必戳破都看穿了。


但看破不说破不是大天狗的作风,他不仅要说破,还要把这层假象戳烂了。


于是他嘴角微翘,扬起下巴,颇为嚣张道:“陪什么?我找人上床你也陪,想3P啊?”


说完,将肩上披着的外套甩到地上,大天狗穿着件松松垮垮的小背心转身就走,裸露在外的皮肤白得腻人


——简直欠操。


茨木连犹豫的时间都不留,掌风霎时擦过大天狗耳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着人的肩膀把这小鬼给拖了回来,然后不容反抗地将他打横扛起,直接塞进了路边停着的车里。


茨木锁好车门,准备发动汽车,带着这个小祖宗回家。结果火还没打上,小祖宗就从副驾驶上倾身过来,跨坐到了他腿上。


茨木拧起眉,低声呵斥:“坐好。”


大天狗却全然不听,反倒双手扶在他的肩上开始笑:“你怎么不装了啊?”


“我装什么了?”


“装大度啊。不是说随我闹嘛,我这才想跟别人打个炮你就忍不住了啊?”大天狗有些戏谑地弯了弯唇。


茨木被他这个笑容恍了下神,心底忽生出些说不清的痒意,痒得他将头扭到了一边,心里又烦又躁。他摸过烟,点了一支,将夹着烟的手指探出窗外,又回头怪道:“你这个青春期真是够叛逆的啊,学人泡吧还要学人约炮,谁教你的?”


“谁教我的?有样学样啊。”大天狗不笑了,他敛起笑容,脸上冷冰冰的,是他在别人面前最惯常的模样。茨木不是别人,他除了小时候刚被茨木接过来的时候是这副样子外,后来在茨木面前鲜少冷脸。可现在憋着一肚子火呢,大天狗不想跟茨木绕了,他直截了当地问:“今天中午约会高兴吗?”


“瞎说什么,哪有约会。”茨木烦躁地弹了弹烟灰,又扭头吸了口烟,“相亲而已。”


烟雾袅袅萦绕在大天狗鼻端,满是烟草的味道,又熏又呛,他眼睛都被熏出了泪光。


“哦,相亲啊,那我以后要叫她妈妈吗?”大天狗忽然乖巧地问,语气跟冷冰冰的脸色截然不同。


茨木嗤地一声笑了,“先叫声爸爸来听听。”


大天狗怔住了,没料到茨木会顺着他的话来说,这试探的结果令他的心从云端跌至深渊——原来茨木真的打算找个女人结婚啊。


嫉妒、不甘统统化作少年人心底一股冲动,他如一头莽撞的小兽般用尽力气地咬住了茨木的嘴唇,浓烈的烟草味跟酸甜的柠檬水味瞬间碰撞到一起,仿佛产生了奇妙的化学效果,令人激动不已。紧接着牙齿便磕在唇肉上,铁锈味霎时从舌尖逸散。大天狗有些冷静下来,笨拙地舔了舔茨木唇上的伤口,再凑过去想继续接吻的时候茨木却扭开了头。


大天狗被他这个拒绝的动作刺伤了骄傲的自尊,挺直腰来,身体也一时僵住不再有任何动作。


车厢里沉默了会儿,茨木才吸了口快要燃尽的烟,然后将烟屁股随手扔了,吐出一个烟圈落在大天狗眼前,问:“刺激吗?好玩吗?”


“好玩。”大天狗点着头应道,心想茨木哪里蠢了,明明是大智若愚。不管他试探或挑明,明枪暗箭三十六计,都掀不开茨木的底牌。茨木只要不想面对,就可以一直装傻,没有底线地无限装下去,永远拿他当小孩子,包容他所有“胡闹”。呵,大天狗麻木地勾勾唇,嘲讽了茨木之前的海口:“你奉陪什么,我想玩多大,你跟都不敢跟。”


说完,他赌着一口气身手利落地从茨木身上翻了下来,重新坐回副驾驶,低头系上安全带后,直视着前方冷冷吩咐道:“开车。”


茨木无奈地微微摇头,在发动汽车的时候偏头迅速看了大天狗一眼,又深又沉。


我想玩多大,你跟得起吗。


 


汽车飞速掠过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好似穿梭在时光隧道里。大天狗从后视镜里看见了茨木的半边脸,恍惚之间觉得茨木好像从未变过。


十一年前第一次见到茨木的时候,茨木自己都还未成年,不知道他走了个什么不正当程序,竟然正当地把大天狗领养走了。


他这人怪得很,在道上混久了浑身戾气自不必说,一腔义气也是满满的,有时候却又傻过头,带了个小孩回去养都不会养,一开始是把大天狗当成了小宠物,每天给点吃的,好像顾着大天狗不死就成。他不怎么看顾大天狗,大天狗也不喜欢他,固执地想念着黑晴明,排斥着新来者。


直到某天大天狗跟别的小孩打了一架,还打输了,眼角被指甲划破了一道,他冷着个脸不高兴地回去,依旧不吭声,跟株植物似的。可茨木这一向大大咧咧的人,却发现了他眼角的伤,脸一下子冷下去,凶得像个煞神。


他问都不用问这是谁干的,就带着手下人去把这附近的人都敲打了一番,然后告诉大天狗:“谁都不能欺负你。”


想到此,大天狗的唇角忽而不受控制地上扬,他紧紧抿住了,又顿生委屈:你就在欺负我啊,欺负我年纪小,把我的真心当玩笑。


但茨木专心地注视着前方,并没有注意到大天狗此刻所想。


大天狗又想起茨木后来带他去练拳,还学跆拳道。他第一次打沙包的时候完全就是被沙包打,疼得不行,眼泪刹那间就要掉下来了,又委屈又难受。好歹曾经也是被黑晴明娇生惯养的嘛,搁茨木手里就成一根野草了。小孩子是很敏感的,惯会分好坏。他觉得茨木不宠他,所以他就非要在茨木面前硬气点,因为他没有撒娇的权利。


可茨木这个迟钝大条的人,那天却像是开了窍。


他对大天狗说:“过来。”


不容置喙的语气,霸道又干脆。


“抱一下。”


温暖可靠的胸膛,还有清晰的心跳,至今仿佛响在耳边。


然后是粗糙的指腹草草地拭去了大天狗眼里蓄着的泪,干燥又温柔的触觉令他永难忘怀。


“好了,男孩子怎么能掉眼泪呢?勇敢一点。”


被拍了拍肩膀,大天狗忽然想哭。他眨眨眼,没有泪水,假的,错觉。可是肩膀又被拍了一下,真实的茨木说:“到了,下车。”


大天狗的思绪还有些没从回忆里抽身干净,他愣愣的,坐在座位上没有动。


茨木飞快地皱了下眉,他不知道大天狗在想什么,他讨厌这种不确定的感觉,讨厌不受控制,讨厌没有把握,尤其讨厌这种情况出现在大天狗身上。可他还没开口把大天狗的注意力拉回来,电话就先响了起来。


中午相亲的女人特意打电话过来跟他说晚安。


“哦,晚安。”茨木其实完全没搞懂状况,只是礼貌地回应了。


挂断电话的时候,他感到大天狗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了他身上,目光如锋芒。茨木顿时有种被抓奸的错觉,烦躁、憋闷的乌云又重新笼罩心头。他把手插进兜里,用指节一下下地叩击着手机,强作冷静地又催了一遍:“下车吧,回家。”


 


04.


很搞笑了,这节都有敏感词和谐


 


05.


和谐社会人人有责^^


 


06.


作者是个好人,严禁未成年R18车


 


 


TBC


端午的太水了,重新搬一下_(:зゝ∠)_


后面看发展吧,也并没有大纲,放飞到哪儿算哪儿,完结修文看缘

[茨狗]铩羽而归(上)

薄奚与猫🐳:

*背后注意!!


lof抽风严重,希望这一次发的过去。同时是为了恭贺茨狗合本《择木而栖》顺利完售,谢谢各位小伙伴的支持!当初在微博上答应的三万字贺文云霄飞车一起来还债了!(其实是最近掉粉严重)


本篇已经两万多字了,所以估计三万字是……毫无压力的。每一章都有一个PLAY,唉我的肾啊。一口老血x


架空超能背景,OOC严重,一茨两狗,剧情崩坏但我写得很爽x


以上OK的话,那么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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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的BGM→    ((很符合其中一只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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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0.




“程序开启。”


“数据输入。”


“生命系统开始进行检验。”


“数据输入完毕。”


“检验完毕。”


“核心系统开始运行。”


“终端连接完毕。”


“BTG00401准备激活,进入三秒倒计时。”


“三——”


“二——”


“一——”








1.




要是让安倍晴明老师来说,班里最让他头痛的学生,与其说那个天天都逃课窝在学生会长办公室的酒吞童子,还不如说是茨木童子和大天狗。


“现在大家和之前一样,前后桌进行讨论,稍后我会提问刚才那个问题。”安倍晴明顿了顿,又道,“还请某些同学,友好交流,控制情绪,不要一言不合就打架。”


下面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又马上捂住嘴,用眼角余光偷偷瞄向右侧最靠窗的那一排。


用烂了的老梗里,不管是哪个地方,那些有着特别身份和地位——比如说肩负着拯救地球和人类未来的主角——通常都是坐在窗边的,上课的时候侧着脸45°望着窗外就会营造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忧郁气场,完全无视上面在讲课的老师,这个时候还要来一阵夹杂着花瓣的微风,让人一眼看去就想要为他转身,请说出你的故事。


但是事实上,现在A班里那两个最显眼的人,哪怕是坐在最后面最阴暗的地方,他们的气场也是盖不住的。这里就是他们无形的领土,当你踏进这里的时候,就要知道,王已经在注视着你了。


这是属于王者的气场,是属于他们的领域。


但是也有那么一句话,一山不容二虎,这片领域也不该有两个王。


大天狗闻言也只是微微抬眼,如果不是为了顾忌形象,估计他现在要翻一个大大的白眼。


好吧,上次一个控制不住就和茨木打了起来毁了办个教室还差点伤及无辜,他有错,但这个锅他不能全背。


后面的另一个罪魁祸首发出一声低笑,转动着手里的笔,用钢笔尾端戳了戳前面的人。


“听到没,控制你自己。”


“你还有脸来和我说这话?”大天狗转过身去,终于还是忍不住送给对方一个白眼,“后面还是我及时停手才不至于伤到他人,你倒是闹腾。”


茨木童子一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另一只手灵活地转着钢笔,任谁也想不出这只骨节分明的,灵巧的手也是能够一拳捏碎一栋钢筋建造的高楼。


周围的同学已经开始进行了小声的讨论,毕竟安倍晴明只是看起来亲切,划重点,看起来,要是被他逮到开小差那可就不是写几百张字帖可以解决的。顺便一提,安倍晴明最喜欢的就是写字帖,有人曾经看到他从早上写到傍晚,连位置都没有挪动一下,好友源博雅表示已经习惯了并且学会了在安倍晴明废寝忘食沉迷字帖的时候及时带给他三餐。


在周围嘈杂的议论声中,茨木童子把草稿本竖起来,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凑到大天狗面前压低了声音。


“那么是谁恼羞成怒,第一个动手的?”


椅子被猛地拉开发出刺耳的声响,划破了班里原本热烈的气氛,大家纷纷惊异地望过来,大天狗深呼吸一口气,慢慢坐下。


待到其他人不再看过来,大天狗冷冷道:“茨木童子,我劝你收敛一点。”


茨木童子放下本子,往后仰靠在椅背上:“我只是问了你一句身体后来怎么样,你那么大反应干什么?”


大天狗直视他那双黑底泛金的眼睛,鸢紫色的眸子沉淀着刺骨的寒冰碎屑,宛如冻结的湖泊碎裂的表面,他一字一顿地道:“那件事我不想再提起,就当做……我被狗咬了一口好了。”


“那可不止是咬——”


茨木还未说话,大天狗就打断了他的话:“对,所以我不止要咬回去,我还要打爆他的狗头。”


茨木一怔,对面的人语气毫无波澜,仿佛他真的只是被狗咬了一口,然而他现在的眼神则好像在思考要从这只狗身上哪处下手,才能把他完整地大卸八块。


若是放在平时,茨木童子被这样呛了一口绝对不服气,不把对方按在地上狠狠摩擦是不可能的,他桀骜不驯的性格也造就了他在这个学院的传说。但是出乎大天狗意料,茨木童子受了他这等挑衅,竟然连眉头都没皱,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一点点消失。这只桀骜的,难驭的,暴虐的野兽看着他,眼里是暴风雨来临前海面下的暗流涌动,隐藏着滔天巨浪。大天狗也挺直了背部,紧盯茨木这反常的表现,他甚至做好了下一秒地狱鬼手就拔地而起把他死死攥住的反击。


然而却只听到面前的人沉声说道:“其实我很惊讶,我竟然还能够活着看到第二天的太阳,而不是在睡梦里就被你撕裂成碎片——在发生了那种事情后。”他说,“大天狗,我简直要怀疑你暗恋我了。”


“……”大天狗过于震惊,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


据他知道并且有一定的亲身体验,茨木这个人脑路清奇,狂妄自大,不讲道理,典型的单细胞生物,却没想到他还能厚脸皮说出这种话!


可是此刻对上茨木的眼睛,大天狗竟然觉得,他是在认真说这句话的。这种错觉,让大天狗的心跳有片刻的停顿。直到回过神来,看到茨木已经恢复了刚才的模样,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笑着,他顿时怒火攻心低喝道:


“你这个白痴在说——!”


“好了,各位同学,现在我抽一位同学来回答这个几何图形的性质和意义,有人愿意来回答吗?”安倍晴明的话让大天狗不得不停下来,但是他还是瞪着茨木,努力忽视自己脸上逐渐升高的温度。


却没想到茨木踹了一脚他的椅子,他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


“老师,大天狗说他会。”


大天狗扶着桌子稳住身子,表情瞬间变得可怕,然而后者不慌不忙,仿佛刚才那个坑人的家伙不是自己,还朝他做了个无声的口型:“我等你来咬我。”


安倍晴明已经可以熟练地无视他俩眼神之间噼里啪啦的火花了,此刻便无奈道:“那么,大天狗你来回答吧。”


虽然刚才的前后桌讨论活动他两就只顾着拌嘴,但这也不影响大天狗流利顺畅地说出标准答案,学霸就是学霸,大天狗哪怕不听课都可以稳居前三——当然身为年级优秀学生代表还是要好好听课的,特别是他敬爱的黑晴明老师的课。只是此刻既不是黑晴明老师的课,也不是他喜欢的科目,何况还有个惹人厌的家伙在背后捣乱,大天狗的表情和语气实在说不上好,瑟瑟发抖的围观同学表示有种隔壁班雪女放大招的感觉。


大天狗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平静了心情,在没人看到的地方他的手死死攥成拳。


他觉得他一定是疯了,傻了,脑子里进水了,才会因为身后那个混账玩意一次又一次乱了心!被他牵着鼻子走!


大天狗站了起来,开始有条不紊地回答问题。


“Ellipse,是圆的几何自然推广,平面上到两定点距离为定值的集合,也被称为圆锥截线。行星运行的轨道,正是以太阳为中心的椭圆。”


大天狗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


身后那个人撑着下巴抬了一下眼,又继续低下头去,用钢笔涂画着什么。那一笔一划潦草的线条,勾勒出一个人的身影。


“……虽然行星的距离随时随刻都在变化,时远时近,变化不定但永远作为一个整体,不可分割。”


2.




这个时候,先来介绍一下这个学院吧。


作为A国主要的中央城市里最大的学院,阴阳学院严格来说是一个军校,以培养国家未来军//队人员为目的,配有最先进的教学设备和最优秀的教师资源,务必打造出最优秀的学生。它是A国军//事的象征,也代表着国家的未来和昌盛。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能力,若是可以顺利运用,那么你便前途无量。但是却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开发出自己的潜力并加以利用,无数人夭折在最开始的阶段,也有无数人死在使用能力的过程中,因为身体负荷过重。所以,那些能够在这个学院毕业的学生,未来都将进入军事组织,要么在幕后研发科技,运筹帷幄,要么驰骋疆场,浴血杀敌。


在现在这个日新月异的世界,人们在挖空了所能找的资源后,又把目光放在了地底,深海,太空。随着科技的发展,资源成为最主要的竞争目标,明争暗斗是每天都在上演的戏码,像一个已经点燃了的火药桶,随时都可能爆炸。


这是一个充斥着硝烟和战火,希望和绝望并存的世界。


大天狗从进入阴阳学院开始,就稳居学院排行榜前五。这是一种实力的体现,也标示了他的前途无量,可能一毕业直接进入军部高层。大天狗并不是很在意这种名次,对他来说,他的目的永远都是那么明确,为了大义,他可以付出一切。而茨木的目标则更加简单明了,找到强者,把他打败,或者被他打败,他只追求与强者的战斗。




而茨木和大天狗的孽缘开始于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下午,开学还不到一个星期,学院排行榜也还未更新,茨木童子就已经在学院里打出了一片天下。茨木能力出乎常人的强大又喜欢四处找人比试,除了酒吞童子没人能让他停手,而悲催的是酒吞童子基本不管事,很快鬼手茨木的名声就传遍了整个学院,大家谈茨色变,谁都不敢惹他。


不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茨木也是吃过亏的,毕竟谁都不可能一帆风顺。


那天下午,茨木带着他手下的人闯进击剑部室,以学生会的空调坏了为由要求击剑部的人让出教室。


这可是相当无理的请求,然而大概是天气实在太热了,所以茨木的表情看起来相当可怕,大家敢怒不敢言,也不敢反抗他,毕竟在这里实力才是一切。


这时,有个人站了起来,清冷平缓的声音从护具下传来:“收回你的妄言,茨木童子。”


茨木打量着这个人,戴着击剑部统一的护具,脸被遮住了,不知道长什么样。只是这纤瘦的身材看起来弱不禁风。他得称赞他的勇气,然后再道一句自不量力。


茨木冷笑一声,左手有紫色雾气缠绕,红色纹路一路蔓延到手臂,手掌心渐渐聚集起了磅礴的能量,一触即发。


宛如撕裂空气的声响,只见一双黑色羽翼从那人身后猛然展开,带起一阵强烈的劲风,像是雄鹰张开强大有力的翅膀,振翅而飞。黑色羽毛飘落而下,在呼啸的狂风化为星星光点,猎鹰亦是储蓄待发。


那一场架打得天昏地暗,后来还是校长亲自过来教训了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生,在看到被毁得一片狼藉的综合楼时,校长就有预感,接下来这些年估计不太好过。


事实证明过来人的预告果然没错,自从那次打架后,茨木童子和大天狗就成了学校论坛话题最热的一对——今天茨木和大天狗互怼了吗?


他们犹如极端的熔浆和寒冰,彼此水火不容,看不顺眼,一见面就要碰撞出激烈火花。在安倍晴明作为班主任第一次走进教室,看到这两个学生的时候,也忍不住扶额叹息。


但是估计两个人都没有想到,命运如此爱开玩笑,一如既往的世界被对方打乱,颠覆,搞得一塌糊涂。大天狗时常痛恨自己竟然遇到了茨木这个白痴,而茨木也经常因为大天狗的事情而郁闷,单细胞生物也是会思考的,不要小看人。


要是说只是和大天狗对着干给这无趣的生活增添点乐趣倒也没什么,只是后面的一切就和脱了轨一样,自从那次意外发生后,茨木已经看不清这命运的走向了。


而最近这突然出现的人,彻底打乱了茨木的认知,也把他和大天狗之间的关系打了一个剪不断,理还乱的死结。




茨木把自个儿家的门关上,把外套随便一扔,再抬头的时候,面前已经站了一个人。


那个人负手而立,好像已经等了他很久了。


他有着柔软的金色头发,像是融化的阳光,泛着浅浅的光泽。那双蓝色的眸子犹如沉入溪底的宝石,经过温润溪水的冲刷,澄净又明亮。他看向他的时候莫名就多了一份柔情,只是哪怕这张脸再好看,再温柔,茨木童子怎么样也都不可能会认错,这也是他这三年来最熟悉的一张脸。


“欢迎回来。”


他面前的大天狗说道。




3.




茨木童子是在一个黄昏捡到这个大天狗的。


那时他刚从学院回来,他不喜欢住宿,他更喜欢逍遥自在无拘无束。茨木熟练地翻了墙出学院,不顾后面学院保卫机器人刺耳的警告,悠哉悠哉地晃回家里。只是未进家门,他就看到有一个人坐在他的门口,垂着头,无声无息,身躯蜷成一团,看起来很是疲惫。


茨木童子皱起眉头,走近一看,就被吓得大脑当机。天地可鉴,茨木童子从没有这么惊讶过。


那个人抬起头,在夕阳余晖的沐浴里,他整个人被描上淡淡的橘黄色轮廓,泛着金色光芒,那双蓝色的眸子也仿佛落进了火光余烬,变得柔和,温暖,甚至还有一点惹人怜爱。


大天狗。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知道这是我家?不对……刚才还在教室里看到他,他不可能比我快到达这里。


茨木童子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鬼手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茨木面若寒霜:“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


可是茨木又立刻察觉出不对劲,很不对劲,面前这个人从头到脚都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止是那张酷似大天狗的脸,他的一举一动,仿佛就……不像是人。


即使要害被掌控,那个人也是不紧不慢,轻声道:“吾名为,大天狗。”


“你不是他。”茨木斩钉截铁。


那个人却笑了:“我就是大天狗,我也不是大天狗。”


茨木听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却见那个人抬起双手抓住自己的手臂,睫毛垂下,在苍白的脸上撒下一小片阴影,他的语气透出疲惫和虚弱:“抱歉,能让我进去吗?我快要不行了。”


后来茨木童子想起来,自己就是个傻逼,那时候绝对脑抽了,才会让一个陌生人进自己家,哪怕他长得和大天狗很像。


也大概就因为他和大天狗长得很像,他才会做出如此反常的举动吧。


茨木童子看他虚弱不堪的样子,第一反应是找医药箱,那个大天狗却阻止了他:“谢谢,我并不需要。”


他起身环顾四周,接着走到一处插座,接着就把自己的手放在上面。这种行为不管是放在以前还是现在都是相当危险,茨木童子皱眉问道:“你在干什么?”


接着他就听到噼里啪啦的轻微声响,他的五感比普通人更加敏锐,他很快判断出那是电流的声音。


“充电。”大天狗回答他。


“……哈??”茨木觉得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可很快他反应了过来,果然,自己的预告没有错,“你是机器人?


“准确来说,我是改造人。在克隆的基础上,进行身体内部改造。”


“……”茨木觉得头有点疼,这个说法很好地解释了他为什么长得和大天狗一模一样,可接着更多复杂且可怕的问题摆在了他面前。


有人克隆了大天狗。


是谁?为什么选择大天狗?有什么目的?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这个改造人会在这里?


这短短一个钟头不到的时间里,茨木觉得自己的三观被推翻后又胡乱重建,刺激,真刺激,从没这么刺激过,搞得他现在恨不得一拳捏碎所见的全部东西。看着茨木的脸色逐渐阴沉,大天狗像是为了安抚他而笑了笑:“请你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是来寻求帮助的。”他的目光对上茨木冰冷怀疑的眼神,“我是一个逃犯。”




按理说,出了这等不同寻常的事情,茨木应该第一时间上报,但第一茨木本来就不是遵守规矩的好学生,他有足够自信能应付一切意外。第二,出了一种不可言说的私心,他还是将这个人留了下来。


这个大天狗看起来和真正的大天狗一模一样,但是更加喜欢微笑,说话也是轻声细语。茨木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个一边充电一边好奇打量自家的人,他还真不习惯大天狗朝他笑,那个家伙平时一见到他就皱眉撇嘴,要笑也是那种不屑的冷笑。今天早上还和大天狗在学院里打架,不知道大天狗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有人克隆了他会是什么表情。


不过,这个世界上没有两片一样的叶子。这个大天狗和真正的大天狗气质完全不一样,一个温和一个疏离,而且发色不一样,一个是浅金色,一个是深蓝色,很容易就区别出来。


那边的大天狗似乎已经充电完毕,端端正正地坐在茨木面前,一副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无所不答的表情。


太别扭了,要是真正的大天狗这样对他笑茨木完全可以相信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简直浑身难受,他摆摆手:“你别对我笑成这样……充电好了?”


“充电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大天狗顿了顿,“不过也足够了,我的系统调节能力很强的。”


“你从哪里来?”


“W国。”


茨木心里咯噔一声,“是谁制造了你?”


“W国的军//事//科//研组织。”


“具体有谁?谁有那么强大的能力?”


“抱歉,我也不知道。”大天狗说,“我从出生开始就是


一个人在培养皿里,其他事情我并不清楚。”


茨木意识到了什么:“也就说,可能不止你一个改造人?”


“是的,据我所知,在我之前……还有几百个试验品。”


大天狗话音刚落,下一秒已经被按在沙发上,鬼手紧紧掐住他的肩膀,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茨木的声音宛如从地狱深渊传来:“他们在哪?”


大天狗歪了歪头,并没有被面前茨木恐怖的表情吓到,语气平淡无波:“他们是失败的试验品,已经被全部清除了。”


“……你是唯一一个成功的改造人?”


“不是,我也是失败品。”大天狗坦然对上茨木的目光,“我虽然是存活下来的改造人,但也是唯一一个有了自己感情的改造人,所以我……逃了出来。”


茨木听懂了,慢慢放开了他,又坐回对面去:“他们按照大天狗制造出了你?”


“是,他们窃取了大天狗的资料,并进行克隆。”


“那些人知道你逃了吗?”这句话一出口,茨木就觉得自己是个白痴,“是了,他们现在一定找你找疯了……”


不过W国的人也不可能随便潜进来,至于面前这个人是怎么来的……


茨木觉得自己听了这么多信息量爆炸的话,脑袋里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拼命拉扯他的神经,青筋不断跳动着,他揉了揉额头,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问题:“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并不知道该投靠何处,便根据我的记忆前来。”


“记忆?难道他们连记忆也能复制?”


大天狗点点头,看着茨木错愕的表情,他又轻声道:“我的记忆告诉我,你是非常重要的人,这也是我为什么来到这里的原因。”






4.


茨木那一晚基本上没睡着。


他坐在沙发上,智脑拿了起来又放下,最后还是戴回手腕上。他从小无父无母,就和酒吞感情最好,想要跟挚友打个电话吐槽,又觉得没多大意义。想要打给大天狗,可是该怎么说?嘿大天狗,我家里有个你的克隆体,长得和你一模一样还比你温柔可爱,你要来看看吗?


狗带吧茨木童子,你活不到这篇文完结的时候了。


茨木觉得自己好像一不小心就陷进了一个巨大的泥潭,他从来对这种勾心斗角明争暗斗不感兴趣,甚至他进入阴阳学院也只是为了追随酒吞的步伐,进不进国//家//军//部都不是他关心的。


他应该立刻抽身离开,把这个玩意交给上面的人,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可是他不能,他做不到,因为那个人是……


茨木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银色头发, 原本蓬松的头发被他挠得跟个鸡窝一样。那个改造版大天狗刚才和他说的话还在脑海里不断回放,里面的某句话让他很是在意。


有人在他身边坐下,茨木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不由得一怔。


他身边的大天狗此刻穿上了茨木交给他的衣服,他之前的衣服已经被泥土灰尘弄得脏兮兮,家里又一时没有新衣服,茨木翻了翻,只能找出一些不常穿的衣服,套在大天狗身上还是显得大了些,特别是裤子,裤脚几乎要垂到地面去了,衬衫领口也是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精致的锁骨一览无遗。


哇哦,绝佳风景……等等,茨木童子你在想什么,严肃一点。


而那个大天狗并没有察觉到现在的自己是个什么模样,依旧一派平静的表情,甚至还露出一点点困惑:“这衣服,似乎不太合身。”


“……我明天给你买新的。”


“啊,不用,谢谢,我可以自己修改。”


“又不是没有钱,不就几件衣服。”茨木想象了一下大天狗做着针线活,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会做那种事情吗,不敢想象,“你会做什么?”


大天狗歪着头想了一会:“我学习能力很强,只要让我看一次过程即可。”


“你会做饭吗?”


“会。”


茨木一拍大腿:“太好了,以后三餐交给你了!”


不等等,茨木童子你又跑题了,现在不是聊改造人用途的时候!


茨木打量着身边那个已经开始浏览网络上食谱的大天狗——不得不说效率真高——从侧面看真的和大天狗长得一模一样,甚至,看起来就和一个真正的人类一样,他有呼吸,有温度,有感情,有思绪,特别是他笑的时候,就和一个略显瘦弱,文静温和的青年一般。


瘦弱吗?茨木想起平时的大天狗穿着学院统一的制服,衬得身板也是挺拔纤瘦,但那爆发的力量却可以毁天灭地,羽刃暴风所过之处片甲不留。而改造人,在克隆本体的基础上再加以改造,怕是力量更加可怕吧。


茨木撑着下巴,突然发现大天狗蓝色的眼里泛着点点萤绿,像是在夜幕草丛中闪烁的萤火,他凑近一看,发现那竟是一条条流动的绿色代码,那细小繁杂的数据代码在那双蓝色的眸底流转,犹如宇宙银河一般,璀璨而耀眼。


茨木看得呆了,他见过很多眼睛,却从未见过类似这种,好似精致娃娃的玻璃眼睛,却比玻璃珠更加生动和耀眼。


那双蓝绿色的眼睛突然眨了一下,睫毛轻轻扫过,像蝴蝶


扇动翅膀。茨木回过神,尴尬地发现自己竟然都凑到大天狗面前,为了稳固身子,他的手撑在一侧,大天狗几乎都被他圈在怀里。这个姿势,就好像他抱着他一样。


而这个时候大天狗转动了一下脖子,茨木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擦过自己的嘴唇,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的脸颊上,像是猫爪子那么轻轻地一挠。


“怎么了?”


茨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僵在了原地,刚才是他的错觉吧?是他的错觉吧??这个发展有点快他没法接受啊!


但还没容他自欺欺人,那个大天狗又开口,这次两个人的嘴唇几乎都贴在了一起,但后者浑然不觉这样有哪里不对。


“你的心跳很快,温度也开始上升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茨木垂下眼,近在咫尺的好看的脸上那双蓝眼睛倒映着他的模样,像沉浸在蓝色海洋里,又泛着点点荧光,那么清晰又温柔。就好像他的眼里只有他,他的世界里仅独他一人。


这样近的距离,让茨木又想起了那个荒唐混乱的晚上,他和大天狗肌肤相贴,呼吸缠绕,他微微一抬眼,就能看到那双湿漉漉的紫色眸子里自己的脸庞,泪水从那双眼里流下,划过合不上的嘴角,再落下洇湿了床单。


而现在,大天狗一语不发地看着他,带着一点困惑和好奇,像个温顺的小孩。若是要接吻,只要再稍微低下头就可以了。


茨木僵了好一会儿,接着闭了闭眼,慢慢往后退,拉开了距离,坐回了刚才的位置上。


“你不是他……”茨木声音低沉带着罕见的疲惫,不知是在跟他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你不是他。”


那边的大天狗并未搭话,一时间客厅里无人说话,时间仿佛停止,安静得出奇。


半晌,清冷的声音又响起:“我与他有哪里不同呢?我是按照他复制出来的。”


茨木抬起脸,看见那个大天狗闭上了眼睛,双手放在膝盖上,表情平静,语气毫无起伏,像在陈诉一件不可改变的悲哀的事实轻声说道:“我只是大天狗的一个代替品而已。”


这句话像在茨木心上锤了一下,回音渐渐扩大,不断撞击在胸膛上,发出空荡荡的回响。若是放在平时他一定不屑一顾,但此时他感受到了一股无法用语音表达的伤感,没等他理出个所以然来,那边的大天狗已经睁开眼睛道:“天色不早了,你还不睡吗?”


“我睡……沙发好了,反正估计也睡不着,你去那边吧。”


“我只需要少量睡眠,所以不休息也可以。”


茨木翻个白眼:“得了吧,刚才是谁还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滚去睡觉。”


“可我已经充电完毕……”见茨木一副已经不想搭理他的模样,大天狗无奈,他起身,但又踌躇了一会,问道,“你准备把我送去哪里?交给上面的人吗?”


茨木单手托腮,盯着客厅的一角,又仿佛透过那里在看着什么,“我不会那样做的,在我把一切事情搞清楚之前。”


大天狗不再说话,在进入房间之前,他低声道:“谢谢。”


茨木看去,他已经把门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茨木一个人。


茨木盯着那扇门半天,随后大大地叹了口气。






5.




神明就是如此喜欢开玩笑,明明人生轨迹已经设计好了,他却突然飞起一脚把列车踹出大气层,脱轨脱到一发不可收。


茨木从那一天过后,开始寻找起有关改造人的相关信息,最大的信息收集处除了网络就是学院那个号称全国最大的图书馆,茨木在网上找了半天找不到好用的,最后只能选择在图书馆里泡上几天。


不,也许几天完全不够,从来没来到图书馆的茨木望着这根本看不到尽头的一楼,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去。


真他娘的不愧是全国最大图书馆……


泡在图书馆许久也找不到半点可以用的信息,茨木敏捷地察觉到有关改造人这方面的信息全部被封锁起来了,他现在的权限还不足以浏览国家机密,看来必须寻找另一个突破口。


茨木合上今天借来的第三十二本书,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有人克隆了大天狗,那么……会不会去克隆其他人呢?


为什么要克隆大天狗是茨木一直在思考的问题,最有可能的原因应该就是大天狗是学院目前最有潜力的学生之一,将来也是国家军部的高层人员,他的能力相当优秀,应该会担任军部的核心人员。那么如果是这个原因,这个学院前五,乃至前十的学生都很有可能被克隆复制,校长也曾点评他们这一届是他所见过的最有潜力的一届(同时也是最难带的一届),这些学生里也包括茨木童子在内。


这个猜测可能性非常高,如果是真的,那是相当可怕的事情。


茨木想得入神了,手肘不小心撞到旁边的书籍,垒得高高的书堆摇摇欲坠,眼看就要倒下去,在这寂静的图书馆里那可会造成不小的声响。


一只手扶住了摇晃的书堆,直到它不再往下滑去,才收回了手。来人瞥了茨木一眼,淡淡道:“你也会看书了?”


这句话真是怎么听怎么嘲讽,茨木却反常的不想反驳他,他只是回看他,直直盯着大天狗那双紫色的眼睛,那片澄澈得像是一片盛开在日光下的鸢尾花,带着雨后晶莹的露水。但是与家里那只大天狗光华流转的浅蓝色不一样,这片紫显得更加悠远深邃,明明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这也是大天狗自身给别人的感觉,你以为你沐浴在风中,却永远抓不住风的一丝一毫。


大天狗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不得不移开视线,“怎么了?”


茨木又开始玩起钢笔:“没什么,你也来看书?”


“我是来通知某个从来不看功课表的家伙,下节课的小组活动,还希望你别无辜旷课。”


茨木耸耸肩,大天狗便不再理会他,转身离去。


茨木手中的钢笔旋转着,目光却追随着那个背影,大天狗在学院里基本是独来独往,茨木还有其他一些狐朋狗友,却从来没见大天狗和谁有过亲密,也许真就如他所说的,他这辈子只追求他的大义,其他于他而言不过尔尔。


这路上,不论谁朝他打招呼,大天狗也只是颔首回应,从未在谁身上留下多余的注意,从未为了谁而停下脚步。这样的人,天生就是注定站在巅峰的孤傲的王。


可是茨木不允许,他不允许他就这样突然闯进他的世界,搅弄一番风云后释释然离去,妄想不留下半分痕迹。


旋转戛然而止,钢笔被修长两指夹住,一磕桌面,发出了一声脆响。




茨木在下一节生物小组活动课毫不犹豫就翘课了,视风纪为无物,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家里。


客厅里那个正在一边充电一边手指飞舞的大天狗对他在不正常的时间里回到家里一点都不感到意外,抬头笑道:“你回来了。”


如果说学院那个是拒人千里的寒冷冰川,那这个就是沐浴着春风的潺潺小溪,要不是他们外貌看起来还是有些差别,茨木得被搞出精神分裂来。


大天狗在说这话的时候手下动作也没停,茨木仔细一看才发现他是在做针线活……他竟然真的会缝衣服!而且速度快到只能看到残影,不一会儿一件衣服就被他改好了,大天狗拿起来抖一抖,前后翻看,脸上的表情表达了他很满意。


这种场景,怎么说呢,就好像一个贤惠的妻子在给丈夫缝衣服,看着这注满了爱的一针一线,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打住!!太可怕了好吗!!这已经不是噩梦的级别了而是青铜门里的终极啊!!


茨木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这才想起之前答应了要给他买新衣服,结果沉迷图书馆就给忘记了,他不好意思地摸摸了鼻子:“走吧,我们去商场。”


说真的,茨木非常讨厌逛商场,他一直觉得这种在商店里挑挑拣拣是种浪费时间毫无意义的事情,而且作为一个大男人,衣服什么的不是随便买就可以吗,干嘛还要浪费那么多精力。


可看着面前这个负手而立一副乖巧模样的大天狗,茨木觉得他要是真的挑了几件地摊货给他,那就真的是暴殄天物了。


虽然嘴里一直说着“我也会自己做衣服的,真的不需要花


费你的钱”,大天狗还是被茨木强行戴上个帽子,用围巾裹得结结实实,拉到了A国最大的商城,这里与其说是一个商城,不如说是一整个商业区,聚集着全球的商业名牌,可以说是购物者的天堂。


现在还是阴阳学院的上课时间,茨木不用担心会遇到其他学生。在这个世界上,实力代表一切,但没有钱也是寸步难行。茨木也算是久违地体验了一把金钱的好处,把大天狗推给服务生后,他就可以轻松自在地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了。


有钱,真好。


有句话是“长得帅的人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大天狗很好地验证了这句话,服务生小姐姐选了好几件面料精致的衣服,还给他选了一套西装,大天狗都能穿出感觉来,茨木也不讲究,反正看着都不错,就拿了卡准备去结账,被大天狗伸手拦住。


“就这一套好了。”


他选的是最简单的白衬衫,裤子是浅灰色的,色调偏冷,爱好深色的茨木觉得这也太苍白了:“干嘛选这种看起来像丧服一样的东西,换一套。”


大天狗摇摇头:“我习惯这种颜色了,以前在培养皿里只能看见白色的实验室,看久就习惯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茨木也不说话了,付了账就让大天狗去穿上,这一套衣服虽然白了些,但也让大天狗显得年轻了些,也更加有了生气。其实这段时间茨木仔细比对了两个大天狗的样子,发现这个改造版的大天狗比真正的大天狗年轻了些许,似乎是两三年前的模样,没有了现在的沉稳淡漠,这个改造版的大天狗反而像个天真无邪的大孩子。


这套衣服倒是挺合身的,茨木想起自己以前见过的白色狩衣,是很久以前的传统服装了,现在基本没人穿,如果给大天狗穿上的话,应该很合适吧。


两个人往回走,茨木还在思考一些怎么也想不通的事情,大天狗也就不打扰他,安静地走在他身边。


商城里人不少,大多是外来游客在购物,还有不少功能各异的机器人在工作。有一个人压低了帽檐从大天狗身边经过,三四月的季节还穿着黑色风衣,大天狗斜过去一眼,看到他嘴角一抹疯癫的笑。


大天狗看着那个人走出了商场大门,却只是收回目光,继续跟在茨木身边,旁边的人突然开口道:“你的能力和大天狗是一样的吗?”


“……并不,还是有差别的。”大天狗想了想,“毕竟每个人的能力都是独特的,组织没办法百分百复制。”


“那改造人没什么缺点吗?”茨木说完,又补了一句,“并不是想要针对你,我只是想问一下。”


“有的,每一个改造人都有致命的缺点,只是不同个体的不一样罢了。”大天狗低声道,“而我的致命点是……”


“你不用说。”茨木打断他,他摆了摆手,“等你自己想要告诉我的时候再来吧。”


大天狗却笑了,这个笑有点莫名,茨木一直觉得他嘴角的那抹笑像是设计好了一般弧度永远不变,但此刻这抹笑却多了几分苦涩。


“我的致命点就是你。”


茨木愣住了。


三月末的阳光明媚,从天幕倾泻下来,透过屋顶的玻璃洒遍整个商城的大厅,这里的玻璃随着天气变化厚度和密度,此刻太阳光线因为玻璃折射出了梦幻的色彩。大天狗微微侧耳,他听到了滴答滴答的声响,时间不多了。


他又把目光移到茨木脸上,一字一顿地开口:“我并非无所无能,因为我是一个失败品。”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大地开始颤抖,只是眨眼间,火光轰然炸开,玻璃破碎声宛如哭号,机器人闪烁着红光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尖叫和哭声混杂在倒塌的轰鸣声中,大火冲天而起,将一切繁华和美好席卷吞噬。


灼热的气流从身后喷涌而出,扬起了两个人的衣服和发丝。烧焦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呼吸,气浪带着尖锐的碎屑和星星点点的火花呼啸而至。茨木堪堪站稳住脚,就被巨大的阴影笼罩,圈在了一片安全的天地里,阻挡了一切可以伤害到他的东西。


那是一双深黑色的羽翼,像黑鹰展开的宽大翅膀,每一片羽毛都流动着金属的光泽,尾端闪烁着冰冷的寒光。翅膀展舒之时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响,钢铁的羽翼牢牢护住了茨木和大天狗两个人。


茨木看着大天狗背后展开的钢铁之羽,终于明白了“在克隆的基础上加以改造”是什么意思了。


在周遭的爆炸声,脚步声,哀嚎声和房屋倒塌声中,茨木清晰地听到了大天狗的声音。


“如果你离开我的话,我就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了。”




6.


并不知道关键字在哪,还是走链结吧。


7.


我终于写了我一直以来想写的play……




8.


大天狗醒来之时,天还蒙蒙亮,几颗稀疏的星子在天边若隐若现。


他眨了眨眼,发现自己在茨木房间里,而茨木不知所踪。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衣服已经穿戴整齐,身体也被清理过了。


刚才的那一切该历历在目,大天狗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羞耻。组织只教他如何杀人和运用能力,没有教他这方面的事情,所以他没多大羞耻感,他只觉得他需要学的还很多。


如果有时间的话。


他下了床,没有穿鞋子就到了阳台,果不其然看到茨木在那儿抽烟。白烟氤氲了茨木的面容,只剩一点灼红在缓慢燃烧。


茨木很少抽烟,他没多大烟瘾,只有极少的时候他才会抽一两根,这也是大天狗难得看不懂他所思所想的时候。


茨木看到大天狗赤着脚跑到自己身边也是无奈了,现在他已经觉得这不是什么懵懂小孩了,这根本就是个难伺候的祖宗。


见他来了,茨木掐灭了烟头,指了指一旁的拖鞋要他穿上,大天狗和他一起靠在栏杆上,看着天空一点点亮起来。


两个人都没说话,大天狗侧过脸去看茨木,那人的脸一半隐没在阴影里,一半蒙上了犹如白纱的晨曦,像光与影的对立,和他现在心里的想法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黑夜终究会迎来黎明,天际的星慢慢被吞没,最后一丝蓝消失在晨光里,城市正在渐渐苏醒。


大天狗看着星星消失的地方,静静地想道,他被安装了最先进的智能系统,拥有世上最顶尖的计算能力,他的一切由无数数据构成,任何数学问题在他面前都不是问题。


可他千算万算,始终算不透人心。






TBC.


茨木: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x


下一章就去攻略另一只大天狗了(其实已经攻略了


唉,老实说,改造版大天狗是不会有好的结局的,要不是我为了云霄飞车硬是掰成HE(。)那双蓝色的眸子终究会失去宛如星辰的光彩,在茨木的怀里永眠。……真的好想写血淋淋的刀子啊。xx


注明一下,茨木(未觉醒),改造版大天狗(未觉醒),真正的大天狗(已觉醒)。


PS.我要去准备小高考了,暂且不更新,但会写下去的。再次祝各位三党旗开得胜,金榜题名!共勉w



过了!!

好jb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