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猫

城谷さんが好きです

有毒的对对联。。。

【灰夜久/r18】所有物危机

💕

第二册:

※一不小心把教练车开上公路




灰羽列夫今天不太高兴,确切地说,是非常非常的郁闷。


部活结束后,是属于自主练习的时间。原本是和夜久前辈增加接触的好机会,这一天却多了个不速之客。


“夜久前辈,刚才的翻滚救球我还想再看一次示范,可以吗?”


哼,虚伪。


“不愧是前辈啊!太厉害了,我也想试试看!”


切。谄媚。


“今天辛苦前辈了,明天我也想继续加练,可以请您继续指导我吗?”


什么?明天还要继续?简直是贪得无厌!


 


列夫蹲在墙角生气得快要冒出火苗了,但这名不速之客——同为一年级的芝山优生却浑然不觉,见他面色不佳的样子,出于好心地伸手想扶他起来。


“列夫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有哪里不舒服吗?”


列夫不耐烦地挥开芝山的手,说道:“没事,不用你管闲事!”


 


芝山虽然莫名其妙,但仍好脾气地笑笑,他这天收获很大,因而心情也很好。作为自由人候补,球技还远需要磨练进步,找夜久前辈指导是对成长最有效的办法了,前辈不但技术过人,指导后辈也格外细心呢。


这样想着,芝山忍不住再次对夜久卫辅鞠了一躬以示感谢。


“今天太谢谢前辈了!”


“哪里,芝山已经很厉害了,又这么努力,一定会成为超帅气的自由人的!”


夜久卫辅个子不高,却是极为可靠稳重的前辈,他笑眯眯地拍了拍芝山的肩膀,鼓励他继续努力。


虽然只是普通的前辈鼓励后辈的话,听在列夫耳朵里却格外刺耳,虽然搞不清为什么,但他更生气了。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队长黑尾忍着笑提醒自己的好友:“夜久,你不去看一眼列夫吗,他好像要咬人了哦!”


“哈?”


夜久不明所以地看着黑尾,后者只是朝墙角的方向努努嘴。


“你自己看吧!”


以王牌为目标的一年级新生,一米九几的大个子,现在正以一个别扭姿势靠墙蹲着,头埋得很低,周身的气压起伏不定,仿佛可以看见头顶上有一朵愁眉苦脸的乌云。


夜久走过去蹲在他面前,由于二人身高差的缘故,仍旧可以抬头看清列夫的表情——总是威风凛凛的、音驹的小狮子,这时候却是满脸的沮丧和不满,就好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


“列夫,怎么了?今天有好好练习吗?离春高预选赛没几天了,要加油哦。”


列夫只是看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答道:“是,前辈。”


“总是这样没精神可不行,未来的王牌?”


由于列夫的表现太过反常,夜久也难得的没有粗暴地训斥他,反而耐着性子安抚起来。


“我们已经是恋人了不是吗?为什么夜久前辈总说这样公事公办的话……”


这口气,明明还是在闹别扭嘛!


虽然搞不清楚原因,夜久却知道该怎样做了,他叹了一口气,趁黑尾和研磨没往这边看的一瞬间,凑上前去,在列夫的嘴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啾。


“打起精神来吧。”


说完,他又用摸了摸列夫的银灰色头发,然后拍拍他的肩膀。


这一招通常都会奏效,这时却似乎失灵了,只见列夫没精打采地从地上爬起来朝场地的一角、二传手所在的方向走去。


“孤爪前辈,我想再做两组扣球练习,请你帮我托球吧。”


 


“恶鬼前辈,这小鬼不买你账哦!”


夜久惊讶地扭头,黑尾悠闲地靠着墙壁,眼里略带嘲笑地望向他。


还是被看见了啊……夜久和列夫两人在交往的事情,黑尾是少数知情人之一,虽然惊讶了一下,夜久倒并不十分在意刚才的事被他看见,倒是列夫莫名其妙的闹情绪令他十分纳闷,百思不得其解。


 


与此同时在场地的中央,研磨正头疼地陪着这个一年级的大个子做扣球练习。虽然不清楚这家伙为何如此谦虚主动地要求练习,但既然猫又教练交待了要他指导这家伙,他也只好老实执行。只不过——


出界、挥空、触网……


乱七八糟的这都是什么啊!低级错误也未免太多了吧,亏他还难得认真地计算球路给他托球,真是浪费感情。


生起气来的研磨忍无可忍,正要爆发的时候刚好黑尾过来喊他回家,他冷冷地丢下一句“太差劲了,刚才那球连翔阳都不会够不到”就走了。


 


夜久已经完成了全部练习,抱着胳膊在场边等列夫。找他指导的后辈们也都结束自主训练,三三两两地走了,偌大的场馆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刚才列夫的糟糕表现他自然都尽收眼底,但他什么也没说。


最后离开的两人一起收拾好器械,回到部活室里时研磨和黑尾刚换好衣服要回家,黑尾若无其事地嘱咐他们要锁好门,离开前却留给夜久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部活室里一下子冷清起来,夜久见列夫还是那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只能一边换衣服,一边没话找话说,试图缓解有些尴尬的气氛。


“芝山这家伙,你别看他平时那样唯唯诺诺的,其实比谁都不服输,暗地里在拼命努力呢……”


他自顾自地说着,列夫却仍旧坐在长凳上一言不发,似乎并没有起来换衣服的打算。


“列夫你打算坐在这里到天黑吗?起来换衣服啦!”


夜久换好衬衣叹口气,伸手想将他拉起来,下一秒却被捏住手腕整个提起来,后背被巨大的冲力顶撞,狠狠撞上更衣箱,肩胛骨处传来钝器撞击的疼痛。


“好痛!你到底怎么——唔!!!”


炙热又霸道的亲吻突如其来,夜久本能地想挣脱开来,但那显然不可能——两人体格的差距太明显,双手都被禁锢在头顶,他根本动弹不得。更何况当他睁眼看向列夫,大个子的绿色眼睛里不知为何写满了委屈,让他不忍心再挣扎抗拒,只能顺从地接受这个吻。


这个亲吻持续了大约半分钟,列夫松开夜久被吮吸得轻微充血的嘴唇,高大的身躯僵硬地弯折起来,他将脑袋深深埋在夜久的肩窝里,两人的汗水黏糊糊地混在一起,矮小的前辈整个人都被笼罩在混血少年独有的热烈气息里。


颈侧被少年的头发蹭得痒痒的,大个子一年级的声音含糊不清地传出来,像是大型猫科动从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


“芝山真可恶,明明前辈眼里应该只有我才对……我好生气……气得要发疯了……”


 


半是抱怨、半是撒娇的话让夜久听得一愣,随后噗嗤一声笑起来,肩膀剧烈地抖动着,直到列夫恼羞成怒地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才吃痛地停下来。


“哈哈……抱歉……”


夜久稍稍收敛了笑意,说道:“你不要这样一厢情愿地陷入烦恼啊,这样我也会很困扰的。”


“诶?”列夫一脸茫然,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夜久又笑了一下,手腕这时候已经被松开了,于是他轻轻地环抱住高大的恋人。


“接球的成功率比上周增加了三成,发球也有进步,现在都不会出界了呢,动作比你刚来的时候协调了许多,开始和队友能做点简单的配合了……我想想,哦,还有扣球,球路的选择也变得聪明了——但今天不能算,心不在焉的,失误太多了啦……”


夜久自言自语一般地说完,眼含笑意看着列夫。


“我说的对吗?”


他的眼睛是清澈的琥珀色,列夫看得喉咙发干,什么话都说不出,于是夜久又继续说下去。


“我啊,好歹也是三年级的前辈,照顾指导后辈是理所当然的吧,芝山是个好孩子,很努力,犬纲也是,但是列夫,那不代表我就得为此忽略了你啊,那些努力和进步,我都有好好地看着哦,未、来、王、牌。”


他口中的“未来王牌”此时已经懵了,像个傻瓜一样呆呆地望着他。


“列夫?”夜久伸出五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你不生气了吧?”


 


纤长有力的双臂突然将他紧紧抱住,少年用了十成的力气,仿佛要将他嵌进身体里似的。


“前辈,我想抱你。”


 


“诶?”


这回发愣的人变成了夜久,就算两人不是第一次做爱,但这里可是部活室啊,虽然大家都走了,万一有人回来怎么办?也太大胆了……


“我想抱你,”以为他没听清,列夫又重复了一次,“马上,多一分钟也无法忍耐。”


说完,他又用力地在夜久颈间来回蹭着脸颊。


“前辈,别拒绝我,好不好……”


 


列夫说完却没敢接着动作,他心里惴惴不安着,忐忑地等待前辈的回应。


“真是输给你……”夜久无奈地叹气,随后捧起小狮子的脸,轻轻碰了碰那对撒娇一般嘟起的嘴唇。


“不可以太过头,明天还有训练哦。”


 


车辆起步请系好您的安全带




 @摩卡星冰乐 

[HQ!!灰夜久]承認(下)

灰夜久爆炸可爱😭😭😭😭

向光城市:



*冷cp自己耕




*設定:夜久、黑尾等人大一,孤爪高中三年級,灰羽高中二年級,類推。




*全體OOC注意,列夫突然間多長了好幾根神經,夜久各種被吃豆腐。




*超不會收尾,我是白癡嗚。




 








酒精在唇齒間相繞,濃郁而略帶苦澀的味道也連著沾上沒喝過酒的人嘴裡。列夫沒有退縮的吻著,怦怦的心彷彿就卡在喉嚨,使這個吻帶著迷醉又警覺的危險氣息。






「唔...  」


唇上陌生的溫度使夜久發出一聲介於難受和愉悅的低鳴,然後彷彿是徹底的醉了似的,夜久舌齒微開的回吻了列夫。明明知道是對方以為自己在做夢才有回應,列夫仍然心花怒放的繼續蹂躪了好一會兒才結束,隨後低下頭,溫柔、試探性的撫過那一直很想摸摸看的柔軟淺棕色髮質。




好軟、前輩真的好可愛。






隨心所欲的踰矩之後大概就是懲罰了吧。






做好準備等對方抬起頭然後逐漸雙目對焦,緊接著開始雙頰酡紅的大吼大叫,列夫的大手輕扶著夜久貼著牆的身體,等了半晌後仍沒有反應,遂小心蹲下來,和已經垂下的臉蛋平視。




「咦...睡著了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夜久醒來,首先感覺到頭很痛。


彷彿宇宙爆炸過後的混沌感,但是比起方才模糊不清的視線已經清醒不少。由周身降低的溫度和兩旁的光度,隱約感覺到是在外頭、而且已經是八九點後的晚間了。


接下來細碎的腳步聲和低啞的風聲灌進耳裡,萬籟俱寂的環境舒服的讓剛睡醒的自己彷彿可以再睡回去,雖然說如果意識到現在的處境就不會是這個反應就是了。最後慢慢恢復的是觸覺。大概是姿勢維持太久的關係,首先夜久感覺到麻掉的雙手掛在一個舒適、感覺像肩胛骨的凹處,隨後是被分開的雙腿以及一雙手的溫度--由內向外繞過大腿的托著他全身的重量。




很像小時候父親背自己的樣子,依照這個感覺來判斷。只不過還是有點不一樣:例如不同寬度的背,還有不同的頭髮的味道:不只是洗髮精而是洗髮精和頭髮混合的獨有氣味...夜久認出這是列夫的味道,雖然說這情況荒謬到像在夢裡,不過觸覺也太真實?...等等,他剛剛不是在火鍋店嗎?!黑尾呢?!音駒的大家呢?!






啊啊,想起來了,剛剛是音駒前排球隊的聚餐是吧。所以,




不是...夢?現在,和剛剛那個,不是夢!?




夜久感覺抵著對方背脊的額燒了起來。




「放我下去。」




醉後的聲音沙啞的可怕,透著尚未成型但清晰的怒意。原因不明,但是夜久沒來由的就是想發飆。




「前輩醒了?」


列夫想回頭,但他沒把握鬆開後前輩會不會直接摔死,所以托到有些麻了的手也沒有立即反應。背後傳來的回應是用力的掙扎,對方嬌小的身軀自行滑落,隨後是小腿肌狠狠被踢中的一陣痛楚。




「夜久前輩!好暴力...!」




馬上彎下腰按摩傷處的列夫哀號。






「我沒讓你背我吧? 」夜久居高臨下瞪著列夫。


雖然是激問的語氣,但是有一部分也算疑問...他應該沒有在喝醉的時候隨便把自己給賣了吧?!




「因為前輩醉了啊!所以研磨就叫我照顧前輩,於是我就開始想著要怎麼把前輩帶回家...本來還要公主抱的呢...」




「想都別想!還有,什麼叫做把我帶回家!?」




列夫微微睜大漂亮的眼睛,睫毛上沾著月光而銀灰的接近白色。綠色瞳仁自帶無辜屬性,眨也不眨的回視夜久。




「咦,我家就在前面了,而且下一班公車是是一小時後唷,前輩不住一晚嗎?」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到底怎麼會變這個樣子......






夜久崩潰的坐在對方的床上,等著裡面那隻開心到開始唱歌的小獅子洗完澡。




雖然是只要心一狠完全可以避免的情況,他還是從以前——到現在都沒辦法拒絕對方啊。於是最後決定猜拳解決,而且列夫帶著某種篤定的令人驚嚇的表情贏了。雖然夜久還滿確定就算是列夫輸了也一定會賴掉的,但是那過分執著的目光不知怎地讓他一時忘記怎麼吐槽。




話題扯遠了。


夜久承認才剛沐浴完全身舒服多了,只是除了內褲之外全身上下裹著列夫的衣服讓他感到很無所遁形啊。嘖嘖,想起昨天睡前還在想著今天的聚會,只是沒預料到這種超展開就是。


還有,剛剛那個,真的有必要做個確認。












列夫蹬著拖鞋,跑進跑出了好一會後,終於手上拿著柳橙汁、腋下夾著一瓶牛奶再次出現在房門。一腳帶上門然後沖過來。




「前輩的衣服我拿去洗嘍,明天就會乾的。」


「嗯啊,謝謝你了。」


夜久盤腿坐在床緣,微微蹙著眉,然後看著對方在自己身旁也盤起腿...


「誒,你敢?」夜久面露凶光。


...然後把牛奶遞給他。


夜久的手馬上毫不留情地抬起來,對準那頭還濕著髮尾的腦袋劈下去。




系統提示:灰羽列夫遭到今日第二記重鎚,共計迴旋踢一次、手刀一次。






「哇啊!是醒酒用的!醒酒用的啦!!前輩真的超暴力的!!」


列夫抱著頭,一百九十幾公分的身軀縮在一團哀叫,這情景好熟悉,模模糊糊像回到以前似的。




「喂,列夫。」


「嗯?」


列夫抬起頭,毫無防備的對上夜久的眼睛。










「剛剛在火鍋店,是你,親了我嗎?」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




誒,騙人......


列夫瞠大了雙眸,腦袋當機似的完全沒有辦法反應,臉上呈現一片呆滯。


或許夜久前輩會誤以為他是被這句話嚇到了才沒有回答、或許這根本只是一個玩笑而且前輩在等他笑、或許...。


和夜久熟了之後,列夫很容易就能分辨什麼時候是開玩笑、什麼時候不是,而這個問題,雖然對方沒有提高音量、語氣平常的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如何,但是百分之百絕對屬於後者範疇。






「前輩...不喜歡嗎?」


竟然裝傻的自己好膽小。


想起研磨前輩「趁著個機會把話講清楚」時難得的慎重,列夫全身刺痛。


明明在球場上就是那麼勇敢的王牌(因為是自誇所以更勇敢了),為甚麼這一步他等了這麼久卻還是害怕的退縮了?




其實心裡是知道答案的。




總是踢他踹他,嫌他長太高,罵他太不用心的惡鬼前輩;總是溫柔的稱讚芝山、津津有味地吃著便當裡的蔬菜的夜久前輩;前輩喜歡什麼、討厭什麼其實都一目了然啊,就算是偶爾寵溺地答應自己過分的要求,說到底也不過是包裝過的憐憫吧,跟愛、喜歡或是特別待遇都無涉,而可悲的是自己還緊抓著這個唯一優勢不放,一廂情願的偷偷喜歡著前輩。






「想也知道...前輩才不會喜歡呢。男生親男生真的很、噁心吧?所以說、可以請夜久前輩忘了那個嗎?真的很對不起。」






「...笨蛋。」






列夫愣住。






「我才不是在意這個...你還記得你有個女朋友嗎?!」




嗄?






夜久手叉著腰,臉頰暈紅地帶著怒意,用力咬著嘴脣地吼道。


「兩個人要互相喜歡的機率,有多低你知道嗎!明明已經找到了要相守一輩子的幸福,卻因為好玩親了一個不相干的第三者,這才是噁心!最噁心的是,我還回吻了你!」


我要走了。說著這話、穿著過大的衣衫跳下床的夜久殺氣騰騰的衝向門邊,回頭吼了一句衣服在哪裡洗隨後就要奪門而出,想著不能就這樣讓前輩跑掉、一向身體動得比腦袋快的灰毛獅子,在意識到之前已經跳起來攔住去路。






「你還要怎樣啊!」




夜久不悅的嘶聲吼道,抬起的橘色眼睛中卻已然漫起濕意。


「該死…」胡亂用手去抹,但是淚水還是一直滑落,丟臉死了、夜久實在為自己的反應感到極度羞恥。




「前輩,我沒有女朋友,那是騙你的。」


門在身後輕輕闔上了。


灰羽列夫把夜久衛輔壓在門板上,幽深的目光鎖住對方哭紅的眼睛。


兩個人要互相喜歡的機率真的很小。


所以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裡,發生了的事、就像小小的奇蹟。


「對不起,前輩,我應該要更早一點講的,請原諒我的懦弱。」


「我喜歡你,夜久前輩。」


「之後要我說幾次對不起、練幾千個傳接球都可以,所以...」


列夫慢慢蹲下身,然後微一使力的把對方拉向自己,兩人的唇毫無阻礙的相觸。


唇間輾轉流動淚水的鹹。


可是嘗起來是十二萬分的甜。
















FIN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後記




「蘋果派?」


「誒阿!忘了啊啊阿啊啊!!!」


_________________




(夜久和黑尾通話中)


「嘖,我竟然無意間做了媒人,有點不爽。」


「還不是輸了你之後才遇到這種倒霉事!還有你不爽個屁啊!」












以後開坑要慎了


根本到最後都在自己折磨自己哎


對期待肉的大家(土下座)


不敢亂燉(土下座again)


再一次感謝大家包容OOC

[HQ!!灰夜久]承認(上)

啊啊啊啊啊甜哭了

向光城市:



*冷cp自己耕


*設定:夜久、黑尾等人大一,孤爪高中三年級,灰羽高中二年級,類推。


*總覺得大家都ooc(噴淚((尤其對不起夜久桑


 






「下一站:音駒高中」


公車最前方的顯示板上跳動了一下,然後下下站的站名隨即捲了上來。


夜久衛輔確認了一下電子鐘時間:六點四十分。


嘖、難得的公車晚點,遲到了好久。




此時是寒假中期的某個傍晚。夜久高中畢業後就讀東京都關西地區的A大,來回要耗費數個小時通勤,因此在夜久果斷住校後,就和母校音駒、乃至以往排球部的隊友都越來越疏遠了。


儘管Line還是持續聊著沒營養的話,感覺卻已微妙的變質。


今天的邀約來自音駒現任排球隊,也就是三年級生(夜久到現在還朦朧地這麼認定自己)畢業後主將擔當的孤爪和山本等人。雖然說消息是發在群組裡的,夜久卻因一再猶豫而遲遲沒有回復。最後還是黑尾打來三催四請才定下來的。


至於原因嗎、大概還是因為這句話吧。




那是在宿舍看完春高預選賽後的事。


「不可思議...!列夫的一傳穩定好多...!」


起初還不太相信,畢竟是錄像難免會有角度差異,夜久懷疑列夫只是運氣好救到了兩三球擦邊罷了。但是當對方一記重扣再一次被列夫穩穩接起,傳往向二傳方向時,他忍不住在床上弓起背,興奮地低喊出來。


音駒勢如破竹地贏了下來。當天晚上他就私訊向已經很有自由人風範的芝山道賀;而滑動聯絡人時,幾次猶豫,還是點開了「灰羽列夫」那條,傳了「今天看了預選,一傳很棒」。


才剛傳出去沒多久,手機就無預警的震動起來。




「咦?列夫?」


「夜久前輩也有看預選嗎!怎麼樣!我是不是很有王牌的擔當呢!」


「比去年?是好多了。」


「前輩!!!」


「好啦,突然打來只為了確認是不是王牌嗎?」


「嗯,還有問夜久前輩有沒有長高?」


「……列夫你找抽?」


「因、因為前輩小小一隻的,不長高可能交不到女朋友啊!」


這傢伙仗著夜久打不到人,口無遮攔地耍起嘴皮子,講的夜久眉角都抽起來了。


「我看你好好擔心自己比較實在!」


「誒、嗯,其實我現在有女朋友喔、前輩。」


夜久拿著手機的手,瞬間幾不可見的抖了一下。


「……恭喜啊,交往很久了嗎?」


「大概是學期開始沒多久吧!啊、總之,明天還有數學小考,先這樣吧,前輩再見!」


「嗯,再見。」




掛掉電話。比賽勝利的興奮感突然像被誰從血管裡抽走一般,褪得無影無蹤。






—————————————————————






音駒高中站牌。


門向兩側滑開,冷風毫不留情襲來。夜久暗暗咒罵沒帶圍巾的自己發懵了嗎,一邊刷了卡下車。




「夜久前輩!」


聲音洪亮,195公分的個頭要不引人注目都難、夜久抬頭一望,果然是灰羽列夫一顆頭自站牌後避風的樹叢邊冒了出來,一雙晶亮的綠色眼睛滴溜的轉著,白皙的過分的皮膚卻染上凍紅的色澤。


「等很久了嗎、不好意思。」雖然心裡對列夫來接他的事不知怎的彆扭,夜久仍過意不去的道歉。


「不會啦!這不是因為公車delay的關係嗎?話說那家火鍋店是新開的、在過去兩個街口的轉角哦,前輩好了的話就走吧。」


「早就好了。」




夜久故意慢下腳步,一大一小一前一後地走。這樣刻意地拉開距離,他估摸著以對方的單細胞大概也察覺不能。正注視著眼前開闊頎長的有些駝著的背影,列夫卻突然轉過頭來,使夜久一怔而沒煞住腳步、然後順勢被套入一團溫暖的布料裡。


夜久反射性的抓住,發現那是條圍巾。因為不同於外面賣的緊實收線、也可以說從那熟稔的觸感意識到,這不正是自己織的那條圍巾嗎?


圍巾故事說來話長,充其量不過是個家政課作業罷了、然而列夫卻喊著要用四百個接球來換。


「這綠色絲線倒是滿配列夫眼睛顏色的,乾脆成交了吧?」黑尾正巴不得整天只知道扣球的笨蛋趕快把基本功練扎實,在旁邊有意無意地扇風點火。


於是乎。


「誒!我不需要圍巾啦列夫。還你。」


想著這樣的動作是不是和女朋友鬧著玩過,夜久脖子一冷,巴不得趕緊扯掉。


「前輩沒圍圍巾看起來好冷!除了我沒人用過啦、我可是很寶貝前輩的禮物呢。」


這話也不知是有意無意總之是敲在點上了,於是夜久攅緊的手指一動,還是任那帶著列夫熨上的暖意和洗髮精味道的織物,這麼安靜地留在脖子上。








——————————————————————




正值寒冬,火鍋店內人聲鼎沸。


列夫熟門熟路的在顯得有些狹窄的甬道內穿梭,而個子小的夜久則不斷閃躲繚繞在周身的火鍋白煙。「夜久前...」


「你說啥?我聽不到。」


好吵。


夜久注意著閃過一個地上絆人的粉紅皮包,朦朧中聽到灰羽說了什麼,然而除了對方轉頭時一閃而過的綠色貓瞳,夜久啥也沒聽懂。


直到繞過前面出現的洗手間,夜久踏進了加裝了厚重簾幕隔音的通道內並看著列夫扭開門把,才意識到剛剛他貌似說了「訂了包廂」之類的話。


「阿、夜久!終於來了!」包廂裡塞著攢動的六顆腦袋,首先抬起的是在研磨顯眼金髮挑染旁邊的特色雞冠頭、又名黑尾。


「遲到太久了,剛剛本來點好的炒野菜被福永和山本吃掉了。」


頭都沒抬的研磨接話。


「那不要緊、再點一份吧!」


這是芝山。


「說的豪氣啊芝山!那夜久桑的份給你請了!」


這是山本。


「嗚啊!」


夜久抿了抿唇,還是沒忍住的綻出燦爛的笑。


當時怎麼會不想回來了呢?面對這麼溫暖的大家。


身邊的列夫側頭看了一下從公車站到店內都沒怎麼笑的夜久,然後毫不掩飾地露出安心的神情。








炒了兩個小時的場面完全沒有冷卻的跡象。


「喂、夜久,今天的較量用這個怎麼樣?」


正在靈活的用嘴幫蝦子環狀剝皮的夜久往上瞄了眼,剛回包廂的黑尾用食指和拇指夾著綠色玻璃酒罐礙眼地亂晃。


「好啊、怕你輸不起呢。」


夜久冷笑。




<大人の 挑戰>


挑戰者:黑尾鐵朗VS夜久衛輔


挑戰內容:成為最後站著的人!


倒酒役:孤爪研磨


懲罰:被對方鄙視(...




放下吃了一半的火鍋,夜久把桌上零亂堆疊的小菜盤子一掃,清出個空位放酒,然後和黑尾面對面站著,把第一杯一乾而盡。一杯一杯過去了,孤爪面癱的繼續倒酒,一邊大概是在心裡計算著杯數;福永和芝山開始耳語的下起注來(「一個禮拜的炒麵麵包、我賭夜久前輩。」);列夫瞠大擔心的綠眸,看著酒意漫上兩人,而皮膚較白皙的夜久耳後硬是起了抹酡紅,豔的嚇人。




張開嘴、倒進去、倒進去、再倒進去。


喉嚨已經燙出鐵鏽的苦味了,然而夜久卻不在乎是醉了還是沒有、只要他還站著就好。


沒想到站著比賽喝酒也能操這個心,看來真的快沒救了。


正如他以為自己不會在乎,還是毫無理由地在乎了。


明明就是個連直屬前輩都沾不上的存在,但是那一天一天累積下來,每天都要加練一百個一傳導致其他人都走光只好留下來鎖體育館的日子,佐以難得的好一傳後軟膩的撒嬌,抑特別愛惹怒他的抖M屬性,或輪流請客的巷口宵夜還是起了些化學作用。


甚至,他也開始沒理由的期待對方的晚安簡訊了。


沒錯、晚安簡訊。


那是列夫開發、體貼霸道參半的「報備模式」。每天晚上算好夜久搭公車抵家的時間,然後以「晚安,夜久前輩」再加上無厘頭的生活點滴(「今天家裡的茶花開了呢」)構成的訊息。就這樣,列夫半強迫、夜久半推就的讓他融入自己的生活,那彷彿超過上下輩但卻又微妙曖昧的氛圍,夜久一度猜想這究竟是自己獨有的嗎?是青澀的愛或是表達尊敬的方法呢?


隱隱以為畢業當天列夫會說些什麼,不管是好是壞但總有答案。但事實證明夜久根本白期待了。


灰羽列夫,根本沒來他的畢業典禮。


意識越來越模糊了...








「研磨!夜久前輩好像醉了。」


第五杯酒。


列夫注視著夜久撐在牆上的手,擔憂的語尾剛落,對方的身子一晃眼看就要摔倒。


「……!」


伸出修長手臂卻也只是堪堪抓住衣領一角,夜久本人則一頭磕在牆上發出悶悶的「砰」聲,隨即滑坐在地上不省人事。


「誒哎!輸吧啊哈啊!嗚...嘔!」


話都講不清楚的黑尾前輩看起來也不遑多讓的糟糕,隨後更是直接吐在自己的火鍋裡,引來四下抽氣後一陣混亂的捧腹大笑。


「夜久前輩...!」列夫一個箭步蹲到前任自由人身旁,小心撥開對方的前額瀏海,修長的手指貼上。


好燙。


「喂,列夫,不要自以為是自己的責任好嗎,你哪次看過夜久和阿黑在一起時不比些幼稚的東西...倒是他們好不容易把自己灌醉了、你就趕快趁現在把事情挑明白講吧。如果我沒猜錯,你開始後悔了。」


一陣吵鬧間,孤爪探頭過來,細長的貓瞳帶著一貫的精明。


「……研磨前輩?」


「對,是我慫恿阿黑挑的酒...所以,有沒有成下次都要請我吃蘋果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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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鍋店的廁所裡。


夜久衛輔倚著廁所冰涼的牆面,小嬰兒般縮起身體、揚起的酒紅面頰嵌著的眸子也酒氣氤氳。


真的把夜久前輩弄來了...


列夫把沾濕了的冰涼紙巾貼在對方的額上,不了解醉酒的機制運作的他、單純只想驅散熱度。


眼神不自覺的被嫣紅唇色吸引,隔著紙巾的指腹遂自額頭滑下,無意識的摩挲而過、旋觸電般地縮回手。


自己這是趁人之危吧...不過前輩這樣好犯規!


微啓的唇發出一聲嚶嚀,夜久因為持續的熱意而拉扯胸前,隨後鎖定拿著濕紙巾的列夫的手、胡亂一扯。


因為慣性而往前一傾的列夫,綠瞳緊鎖著對方近在咫尺的唇,好多東西自腦海中旋轉流去。
然後不管不顧的,他放膽吻了上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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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是想寫甜文,但一再失敗的自暴自棄


並且為了沒有前輩氣質的ooc夜久默哀


下篇拜託讓夜久的前輩氣滿等吧!!(甫進同人圈求鞭小力的哀叫















































【HQ】前輩的小獅子(灰夜久

藍色袖子的小鳥:


※副標題:主人和還沒發展腹黑屬性的奶獅子的愉快生活(???

※標題大家就感受一下(?

※夜久前輩8/8 生日賀文

※大學生夜久前輩和高三生利耶夫設定


※小後續慣例放置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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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久さん,今年的生日禮物有什麼想要的嗎?』


「……哈?」


 


剛從昏天暗地的報告堆裡結束,好不容易能兩手一攤直接跌進被窩裡補眠,卻在閉上眼的前一刻,被一通不請自來的電話打擾了睡眠。


夜久衛輔腦中只剩下濃濃的睡意,卻不妨礙他瞪向眼前的電話,用所剩不多的清醒確認了在這個時間點打來也只有那隻蠢到天際的笨獅子後,理智斷線的瞬間,他直接回了兩個字──


 


「沒有。」


 


嗶,掛掉電話,關機。


 


由於再也沒有誰在凌晨三點不識相的打電話過來──但也是因為他直接拔掉電池,要是能夠接通也是一件恐怖的事情──夜久舒舒服服地一覺到天亮,除了差點因此睡過頭之外,不僅交了報告還得到了教授的稱讚,一切都完美無缺。


除了某隻打電話找不到人,直接跑來學校找人的蠢獅子。


 


「……現在是發生什麼事?」


 


看著堵在門口的人群,夜久開始思考到底要繞道走還是裝作不認識人群中太過顯眼的銀灰短髮。


「啊、夜──」


 


……他錯了,他應該在依看見那傢伙時就立刻逃跑的。


 


懊悔歸懊悔,但讓對方在大庭廣眾之下朝自己飛撲過來和在眾目睽睽下將人拖走,幾乎是連猶豫的時間都沒有,在對方喊出自己的名字前,他選了後者。


 


「⋯⋯你到底在想什麼?」塞了一罐水給利耶夫讓對方在椅子上坐好,夜久自己另外投了一罐咖啡給自己。


好不容易把人拉到教學大樓外頭,儘管大學裡也有不少外國學生,但太過惹眼的外表還是讓路過的行人頻頻回頭;尤其是那個傢伙還像個小孩子一樣東張西望,還必須像牽小孩一樣抓著。


……雖然他比較想要用狗鍊子拴著算了。


 


一屁股坐在利耶夫旁邊,拉開易開罐,他等了一會兒,卻沒等到答覆,夜久轉過頭,發現利耶夫只是專注地盯著自己,不發一語。


「怎、怎麼了?」


平時總是鬧騰的人突然安靜了下來,以及那張俊秀面容的加乘效果,他不得不承認殺傷力簡直驚人地可怕。


「嗯──」眨眨眼,利耶夫臉突然垮了下來,也不管夜久推開自己的手,硬是湊了上去用力地在對方肩上蹭蹭蹭,「因為夜久さん都不告訴我到底想要什麼啊──」


 


啊──原來是這件事嗎──


 


無言以對地推著那顆在自己身上亂蹭的毛茸茸頭顱,夜久倒是萬分無所謂,「沒關係啦就是個生日而已啊──喂光天化日之下把你的手收回去──!」


不管夜久的掙扎亂動,利耶夫仗著身高優勢緊緊摟住對方,將頭埋在頸窩,動也不動,推也推不走的情況下,夜久已經數不出自己是第幾次敗下陣來,只能無奈地拍著對方的背,無語問蒼天。


 


作為家裡最年長的孩子,等到一定歲數後,比起自己,總是慶祝弟妹以及朋友的生日居多,尤其是到了外地念書搬出家裡之後,能夠收到簡訊就夠讓自己滿足了,他並不想多要求些什麼。


心意最重要,他是這麼想的。


 


『那麼每年生日換我幫夜久さん慶祝!』


也不知道到底哪來的自信,利耶夫就這麼發下了豪語。


『其實我真心無所謂……』太過閃亮亮的眼神,他不由得避開了視線,卻在對方不斷地逼近下舉白旗投降,『好啦好啦隨便你……』


 


只能說,他這位日俄混血的後輩雖然又任性又愛鬧騰,唯一的長處,大概就是他那過人的毅力以及耐心,昨天的那通電話,也只是每年的通常運轉罷了。


儘管過了這些年,他還是沒能明白到底對方在堅持些什麼──


 


「還有兩個月,你那麼早問做什麼?而且也不一定要當天啊!」


想起昨晚被打擾睡眠的事情,夜久就禁不住額冒青筋。


還有兩個月!不知道這隻蠢獅子在鑽什麼牛角尖,非得給自己準備禮物挑在當天給自己,就算是踩線也開心,這樣的堅持他也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笑。


要是──


 


「要是突然有事慶祝不了,那你不是得哭慘了?」


「夜久さん……」銀髮少年一瞬間的泫然欲泣讓夜久從心裡湧出了罪惡感,「拜託把那天空給我啦求求你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暗罵自己那壺不開提那壺,夜久只能拍拍利耶夫靠在自己肩上的頭權當安慰,「好啦好啦我盡力……」


 


 



 


 


夜久從來沒有這麼想痛打一頓自己的烏鴉嘴。


 


好不容易總算把那天空下來了,卻在前一個禮拜才被告知得跟著教授一起出差──美其名為進修實質為打雜的出差。


更慘的是,最後一天就正好是生日的隔天……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所以,就是這樣,能等我回來再一起吃飯嗎?不用特地幫我準備禮物,我還沒想好,那天再跟你說好了。」


拿著手機,不曉得是本身機子容易發燙還是被自己的體溫熨的,手心沁著汗,夜久都覺得自己罪該萬死,說好的守時守信呢混蛋教授──


 


『……那也沒辦法了,我會乖乖等夜久さん回來的。』


以為對方會像以往一樣纏著自己不放,但想想畢竟以前總是打鬧耍賴成分居多,在這緊要關頭也不可能真的耍賴。


夜久鬆了口氣,儘管心裡依舊有些惴惴不安,還是故作輕鬆地說笑,「什麼啊,你是我家的看門犬嗎?」


『汪!』


 


聽著電話另一頭夜久被自己逗笑的聲音,利耶夫也彎起了眼,看著落地窗外的夜色,「夜久さん,我……」


『嗯?』好不容易緩過來,夜久的聲音依舊帶著笑意。


「如果……」


 


如果可以,我……


無聲地說道,讓夜久以為是訊號不好,喂喂兩聲,才又聽到對方的聲音。


 


「沒事,夜久さん早點休息吧。」


「晚安。」


 


「嗶」的一聲,利耶夫掛掉電話,吐出一口氣,心卻沉了下來。


不是為了夜久的失約,而是為了方才自己幾乎等於沒有說出口的話。


 


……想見你。


如果可以,我現在就想見到你。


 


剛才,看著外頭的深沉夜色,一瞬間,他的心裡浮現了這句話,卻嚇到了自己。


為了那樣無可救藥的佔有欲。


為了想要隨時隨地見到對方,獨佔他每一天的慾望。


 


夜久常問他為什麼非得要在當天不可,就算踩線也好,只要在午夜十二點之前,彷彿魔法就不會消失一樣。


彷彿,他能夠在這麼一年一次的日子裡,就此佔據對方的全部。


包括接下來等待著下一年的三百六十四天。


 


「雷沃奇卡,不是說下禮拜要和夜久君出門?狀況如何了?」愛麗絲因為聽見講電話的聲響,走進客廳,卻看見自家弟弟緩緩蹲下身,將自己縮成一團。


 


利耶夫將臉埋進臂彎裡,試圖壓下心頭那樣幾乎瘋狂的心思。


他總是不斷地向對方說著「喜歡」,卻到現在才發現,時間根本不會沖淡一切,只會將慾望變得越來越重。


 


「雷沃奇卡?」


 


連愛麗絲的聲音都恍若未覺,利耶夫也沒發現自己的袖子上,那慢慢擴散開來的深色水漬。


 


 



 


 


利耶夫喜歡夜久,幾乎是整個音駒高中男子排球部眾所周知的事情。


除了夜久本人之外。


 


明明一開始還避之唯恐不及,卻不知道是打開了什麼開關,黏對方黏得緊緊的,幾乎是牛皮糖的程度,不管是自主練習還是練習對賽,都是在旁人眼中看起來自討苦吃、但本人卻挺樂在其中地自動找虐。


至於夜久本人,雖然罵歸罵踹歸踹,但好不容易學弟願意自動前來練習,趁著畢業之前還有時間,他也樂得教人,甚至沒發現幾乎每一天的社團時間裡,與對方在一起的時間幾乎占了大半。


套句黑尾鐵朗所說的,要不是一年級跟三年級的教室隔太遠,那隻獅子巴不得每天下課都來黏著夜久。


而夜久聽了這句話後,只是哈哈大笑,完全沒把黑尾的警告聽進去。


也因此在這之後,當他需要有人聽自己抱怨當初都沒有人來幫自己一把,就直接讓自己糊里糊塗地答應了利耶夫的告白的事情時,都會叫海出來而不是黑尾,就是為了不要看見黑尾那一臉「我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嗎」的幸災樂禍。


 


但現在想想,或許他早就知道了。


 


 


微微喘著氣,好不容易跟教授死磨活磨還拉了個學弟當墊背,終於能提早一天回來,拿著對方很久以前給自己當作禮物的備用鑰──要是他爸媽知道大概會覺得養兒不孝──開了門,躡手躡腳地走進灰羽家的屋內。


……希望隔天早上不會因為私闖民宅而被抓走。


 


「利耶夫?」


熟門熟路地打開了利耶夫的門,放下背包,夜久小心地打開床頭燈,昏黃的燈光映在那張混血的面容上,可能也因為沒睡沉,長長的眼睫顫了顫,微微睜開,因為光線的刺眼瞇起了眼睛,「……夜久さん?」


「嗯,你醒了?」


可能還沒完全清醒,利耶夫還傻傻地笑,「夜──」


下一刻,他突地坐了起來,嚇了夜久一跳,但受到更大驚嚇的卻是對方,睜大著眼直發怔。


「夜久さん……?」


「對啦,」覺得有點好笑,夜久彈了下利耶夫的額頭,「幹嘛一副看到鬼的臉?」


「因、因為……夜久さん不是明天才回來嗎?」


「死趕活趕回來的啦,」皺起眉,夜久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直接打開房裡的日光燈,「你……」


因為對方突然盯著自己看,利耶夫才想起來遮住自己的臉,卻被夜久一把拉下,露出泛紅的眼眶和布滿血絲的眼珠子,「我沒事──」


哪裡沒事!


要不是顧忌著會吵醒其他人,夜久差一點就要大罵出聲,但看到對方一副受害者可憐兮兮的樣子,知道少年大概是鑽牛角尖了,他只能嘆一口氣,拍了下對方的額頭,「痛!」


「你也知道!」輕聲喝斥,夜久叉著腰,看了眼桌上的鬧鐘,凌晨十一點半,他張開手,說了聲,「過來。」


若不是這明顯的邀請姿勢,夜久咬牙切齒的凶狠語氣差點讓利耶夫以為自己下一刻要完蛋。


然而,就算前方是龍潭虎穴,他也不可能拒絕夜久的擁抱,連猶豫都沒有猶豫,利耶夫伸出手,將臉埋在夜久懷裡,死死抓住對方的後背,「夜久さん……」


將臉埋進少年的髮旋裡,銀灰色的髮絲搔得夜久有點癢,「你是不是有什麼還沒跟我說?還剩下三十分鐘。」


「對不起──痛!」


「誰跟你說這個?對不起什麼!?」敲了一記暴栗,就算從這個角度看不見,他也知道少年一定是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說啊?」


「生、生日快樂……?」


「還有呢?」


輕震了下,利耶夫發現自己一直都在說的這句話,現在卻讓他有點不好意思,「最喜歡、夜久さん……」


「還有?」


「……我、」也不曉得為什麼,利耶夫聽著夜久的聲音,有許多話想說,卻又哽在喉頭。


「嗯?」


將視線悄悄往上移,發現夜久正看著自己,熟悉的堅毅眉眼間,有著顯而易見的窘迫。


 


原來、原來……


 


利耶夫抓緊了手中的布料,不由自主笑了出來。


「想見夜久さん……」


 


有種被取笑了的感覺,但夜久總算是滿意了,「我也是。」


 


現在想想,其實他早就知道了。


對方那一根筋的個性,不擅長隱藏也不會隱藏,但比起需要猜測的彎彎繞繞,雖然讓人有些困擾,他卻不討厭那樣直接的好感與愛意。


他的這個後輩,就是這麼坦率得討人喜歡。


當然,這個愛哭的個性如果能改改會更好。


 


「我不是說了嗎?禮物等到當天再想,」將湧上紅暈的臉靠在對方的頭上,夜久覺得十分難為情,但有些話不說是不行的──


 


「所以,我希望在這一天能夠見到你。」


 


被抱在懷裡,即使想要看看一向嚴厲的前輩臉上是什麼樣的表情,利耶夫卻不敢亂動,為了對方少見的主動親密舉止。


 


「哭什麼,你是小孩子嗎?我又不會扔下你。」


原來,並不是只有他一人這麼喜歡對方。


 


「好、好啦,再多就沒有了……」


原來,只有自己有本事讓那名彆扭的惡鬼前輩開口說出心裡的話。


 


聽著到最後只剩下細如蚊鳴的囁嚅,利耶夫閉上眼,微微彎起嘴角。


「夜久さん、夜久さん、夜久さん⋯⋯」


不斷地呼喚著對方,利耶夫將仍站著的夜久拉上床抱進懷裡,熾熱的體溫在這夏季時分讓兩人額上都沁出了點點薄汗,夜久卻沒推拒少年在自己髮上臉上落下的細密輕吻。


「好了好了別再湊過來了⋯⋯」


利耶夫眨了眨他祖母綠的眼睛,那樣小動物的無辜感使夜久笑了出來。


他搓搓利耶夫那一頭亂澎澎的銀灰色短髮,「我現在才發現,我每次摸你簡直就跟摸我老家的狗一樣……」


「汪。」


抱著前輩大人蹭了蹭,聽著夜久的笑聲,利耶夫也忍不住彎起唇角,「那麼作為夜久さん的寵物,不可以棄養我喔……」


「好啦好啦好啦……」


「不管是畢業之後?」


「好好好……」


「出社會之後?」


「好好……」


「一直到一直一直的之後?」


「好……」


 


揉了揉手底下的獅子毛,被戳中笑點的夜久緩了過來,因為放鬆而漸漸渙散的意識沒注意到自己答應了什麼,只知道身後環著自己的那隻奶獅子身上的溫度熨在自己身上,猶如烙在自己心底一般。


 


因此,在很久很久之後,他才想起原來自己未來的人生,都是被當時的自己給賣掉的。


只是等到那個時候,他也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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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記


夜久前輩生日快樂キャ━━━━(゚∀゚)━━━━!!


雖然已經過期了但還是誠意滿滿請原諒我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ウワァァ━━━。゚(゚´Д`゚)゚。━━━ン!!!!(冷靜


日安,這裡是實習忙碌中還一直找死的小鳥乾_(:3 」∠ )_


幾百年沒寫生日賀了,老實說一開始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寫到後面還一整個卡稿列夫根本被我寫成小動物我都不知該如何是好......(抹臉


      

         只能乖乖把前輩獻上去以求自保(被揍      




其實寫稿的途中,我一直覺得夜久前輩罵利耶夫的語氣簡直就是我平常罵我弟的語氣,一直在想真的大丈夫嗎怎麼辦嗚嗚嗚嗚嗚嗚嗚(躺


希望大家喜歡這次的灰夜久,也感謝大家提供的想法和各種留言,之後有時間的話也會繼續寫的Q///////////////////Q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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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後續


夜久一直覺得列夫就像個孩子一樣,完全沒有長大。


愛哭愛跟路,既任性又鬧騰,除了那張日俄混血的俊秀臉孔在面無表情時還能唬唬人以外,他還真看不出對方身上有甚麼成長的痕跡。


 


「你確定?」


環著手站在夜久旁邊,作為引退的OB回來指點後輩們的黑尾,看著前方陪打的高大身影,想著是不是他和夜久之間的理解出了什麼差錯。


「不然你覺得除了長身體之外,他還有哪裡長大?」不服氣地盯著那讓人嫉妒的身高,夜久的眼神活像是要把那胳臂拆下來一樣,看得人背脊發涼。


「比如說尺寸──呃!」


「喂喂喂喂喂喂喂你在說啥──」


 


被羞憤至極的夜久揍了一拳,別看對方小小一隻,打起人來力道可是不減半分──當然這句話他也只敢暗自腹誹──黑尾搔搔後腦杓,前方蹦蹦跳跳下場休息的身影,除了對夜久的撒嬌任性之外,偶爾對其他人的警惕,他可沒漏看。


──活像是護食的獅子一樣。


 


摩娑著下巴,黑尾不懷好意地咧開嘴角,沒打算告訴夜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反正他早就警告過對方了,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哼哼哼哼哼哼哼……





-Fin-
      

   

好的我真心覺得我不讓黑尾出現我就是不舒服      



 


 





可爱!!!!

灰茧:

最近家里的镰鼬开始疯狂连跳。。。。据说是为了把晴明的星顶掉??

无牵无挂我也想这样洒脱活过